齐煦却丝毫没有松开她,紧贴着她倒了下来。
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处于不利地位,趁他还没有完全压制住她,赶紧从榻上钻了出来,惊慌失措的站到了一边。
胡乱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,紧张道:“你你别乱来,你怎么脑子里总是想着这些?”
齐煦微微弯了一下唇角,用手撑着脑袋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:“这不是年少血气方刚嘛,以后我会注意一点的。”
顾余白了他一眼:“你最好说话算话,要不然我就让你后悔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,对了,阿余你回去也收拾一下,我们定于三日后就出发。”他坐直了身子。
顾余耳根通红,用手搅了搅自己的衣袖,轻轻的应了一声,声音低的像蚊子一般。
屋外的两人一直远远的站在院子的桂花树下,元清正百无聊赖的嗑着瓜子。
他没有注意到,一侧的裴延神色氤氲的望着紧闭的大门,一动不动,直到顾余从里面跑了出去,他的神色才稍稍缓和。
顾余走到桂花树下的时候,瞥了二人一眼,才快速的闪身离开了县衙。
“看来殿下是把顾姑娘哄好了啊。”元清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,满脸笑意。
裴延朝他勉强一笑,眼底掠过无限的失落。
“裴延,那边的事情打探的如何了?”他的身后突然传来齐煦的声音,他正气定神闲的站在廊下,将手背在身后。
裴延定了定神,转过头来,眼里的失落已经荡然无存,走道他面前道:“禀殿下,二皇子那边的货物已经有一半运到了盛都了,余下的也已经过了禹州,再有一个月便会全部抵达盛都。”
“恩,做的不错,本王还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你。”齐煦满意的朝他一笑。
“殿下,还请吩咐。”裴延朝他抱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