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裴昭忽地绽放笑颜,他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容分说地将她托起,像抱小孩子那样。
带着她到旁边椅子坐下,他懒懒地松开手,仰头看着她。
“刚刚将娘子惹生气了,娘子想不想惩罚我?”
他扯开安乐头上的发带,慢慢地将他自己的眼睛蒙住,乖巧坐在那里,言下之意不言而喻。
为了庆贺今日他喜得解元,安乐特地搭配了条红色的发带。
鲜红色的发带蒙在他眉眼之上,衬托得他皮肤愈发的白。
“咕噜——”
安乐慌忙捂着嘴,却见他轻轻勾起嘴角,似笑非笑。
他双手就那样搭在两边的扶手上,用最大的诚意告诉她,他不会动。
终是忍不住,她倾身过去,吻住那张薄唇。
他果真像他说的那样,哪怕额角青筋直冒,依旧任由她试探。
仗着他看不见,安乐忽然大胆起来。
她指尖沿着他的鼻梁像下滑动,喷洒在指尖上灼热的呼吸,烫得她缩回手。
头一回变成由她主宰,好奇心大过羞耻,她撑着椅子用目光描绘他的容颜。
城门大开,有军师坐镇弹唱,唱的是空城之计,诱敌军深入,要将其绞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