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听着,许裴昭却发现,她的声音听起来又几分不对劲。
垂眼看,方才他以为是羞恼产生的红霞不但没有褪却,反而愈发的厉害。
抓在他衣襟上的那只手,青筋暴起。
他从未在这白皙的手臂上见过这种景象,怕她哪里不适,忙问:“怎么了?怎这般……”
埋首在他心口,安乐再次摇头,咬紧嘴唇,不言不语。
方才两军交战,厮杀到半途,对方忽然撤离。
而城里被甩下的士兵们,手中拿着武器,左右四看,不知所措。
心被撩拨得七上不下,脖子像是被人擒住,却留了口气给她呼吸。
她拼尽全力深呼吸,但气管被钳制,只能吸入细微的氧气。
大脑在渴望,在祈求那场未完的战斗。
坐在膝上的人,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她像是坐在针毡之上,想趁许裴昭不注意,左右动动。
然而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许裴昭的眼睛?
他紧紧箍着她,捏着小巧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“这也是不许说的吗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她呼吸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