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把书本放到桌上,他不耐烦起身,冷着脸去拉开房门。
“嘎吱——”
木门被拉开,抬手拍门的安乐没收住力,一巴掌糊到许裴昭的心口,拍出巨大声响。
白衣人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,心中暗道不妙。
别看许学子长相斯文,可他那脾气着实不算好。
这些日子不少女学生来找他,无一不被他骂出去。
心里为安乐紧捏把冷汗,白衣人忙打笑脸:“许学子,这位姑娘虽然脾气暴——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许裴昭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人,揉揉眼睛,生怕是因他思念过重,而生出来的幻觉。
他忙抬手握住按在心口上的那只手,细如葱白的指节把温度过渡给他。
胸前里,心脏不受控制地在加快。
眼前人,是活生生的安乐。
与他的激动相比,安乐的脸色可谓是冷得厉害。
她用力抽回手,站在门边不动,寒着声道:“我要是不来,怎么能知晓,许学子在这淮安书院日子过得那么潇洒。”
“???”
许裴昭满头雾水,难道是因为自己躲在屋里看书,不去学堂听夫子讲课,她才这般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