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这一路走来,只有她陷在单相思的苦楚里,而许裴昭却在这边左拥右抱,沉溺于温柔乡。

她觉得自己眼巴巴跑过来给人送惊喜,仿佛成了笑话。

感觉身后没动静,白衣人转过身,看了眼站在门边不动的安乐,他急声催促:“前面就到了,你还不快进来。”

忍着心里头那股火急火燎的气,安乐紧了紧包袱,默不作声跨进院子,只是脸上已经少了来时的喜。

白衣人走到厢房前轻敲:“许学子在否?有个姑娘来找岑夫子,你且出来接待接待。”

就听见不带温度的声音,从门内传出来:“夫子不在,让她自己找个地方呆着吧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白衣人为难地看了看安乐,后知后觉发现他脸色已经黑得快滴出墨汁。

刚想说什么,只见安乐如到风卷过来,“啪啪啪”重重拍打门。

安乐只觉得自己头上有把火在烧,要不是顾忌白衣人还在,她早一脚踹开门,把许裴昭逮出来好好问问。

别的姑娘他能见,到她这儿就不见了是吧?

“邦邦邦”的杂音也让许裴昭的心情十分不愉悦。

刚到淮安书院的时候,他挺喜欢跟在岑夫子身后,到书院的各个学堂去听不同的夫子讲学。

可是没过两天,不断有女学生偶然经过、或是以请教书中难点为由,往他身边凑。

他厌烦被打扰,便在没有感兴趣的夫子讲学时,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沉心看书。

才骂走一个女学生,没想到来了个脾气更暴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