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话,就觉得脚尖一阵凉风袭来。

定眼细看,是许裴昭靠近她的叫,在轻轻地吹着。

“轰!”

大脑瞬间变得空白,这一刻她俩你挣扎都忘却。

她傻愣愣地看着他,看他专心致志地为她吹伤处。

他像是捧着什么珍宝,脸上不见任何嫌弃之色。

可是……安乐她自己嫌弃啊!

再也没办法维持这个姿势,她不管不顾缩回脚,因力度太大,脚又撞到床上,疼得她嘤咛。

怕许裴昭再来,她强忍着痛往里面滚去,声音异样地说:“时间不早了,快睡吧,明天还要搬家。”

没听到许裴昭的回答,安乐舒口气,大概他放弃了吧。

不一会儿,感觉被子被掀开,旁边凹陷——是他坐上来了。

她强行闭上眼,免得再胡思乱想。

就在这时,冰凉的手指触碰上她的眼角,温柔的声音在上方响起:“若是没事,那你为何要哭泣?”

眼皮不受控制地弹开,猝不及防对上那双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。

他伏在上方,调皮的青丝顺着他的肩膀滑落而下,把刺眼的烛光遮去不少。

“脚……脚痛,眼泪就克制不住,我也不是故意想哭……”

她话音刚落,上方那道为她遮光的身影便俯了下来,虚虚地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