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感突袭,她慌慌张张地抓住乱抓,等缓过来后她才发现,是许裴昭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,下意识抬头看他。
只见他神情焦急,似天要塌下来了一般。
许裴昭抱着安乐,两三步跨到床边,轻轻将她放下。
不等她开口,他蹲身而下,小心翼翼握住她的脚腕,似在描绘精细的工笔画,慢慢将木屐从她脚上退下。
随着木屐一点一点的褪去,她雪白的脚背渐渐展露出来。
白皙的皮肤下,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。
然而许裴昭却顾不上看脚,而是看着绯红的脚指头心里犯疼。
红成这副模样,那该是有多疼?
想替她揉揉,怕她会更痛,只能无力地看着这伤,心中自责得不得了。
若不是他放在克制不住得说那些话,也不至于会吓着她。
脚腕被许裴昭轻轻抓着,他手心的温度烫得安乐心尖发颤。
也是因为他,导致她坐不稳当。她只能被迫双手撑在身后,才能稳住身形,不至于躺下去。
可是,这个姿势也不是什么好姿势啊!
但凡许裴昭抬起头来,情况就会变得很尴尬。
极力想手回脚,她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没……没事,等我缓过来变好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