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回到刚才摘花的时候,一把打掉那捧花,抓着过去的那个自己到这桑树边,随便薅两支树枝。
哪怕是选两支最丑的枝丫回去,也不会惹安乐露出方才的表情才是。
他生无可恋地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院子里,神情低落地把桑树枝交给安乐。
带着几分不安,他忐忑道:“是这个吧?”
安乐欣然接过:“对,这个可以用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拿着小刀开始悉心抽掉桑树枝的表皮。
桑树的表皮很有韧劲,拉着一头往下扯,一整块便全扯了下来。
丢掉树皮,她开始削树枝。
一根根如同银针般粗细的针在她手中诞生,她把木针放到旁边备用。
算算时间糯米应该泡得差不多,她道:“快去把泡好的糯米拿给我,还有小炉子和锅,我都要。”
兴许是经历过一次社死,这回许裴昭没再多想,她说什么便拿了什么。
安乐检查糯米,已经有些微胀,她又从手臂的水盆里捞出节莲藕,在粗的那端约两指宽的地方切开。
从水中沥起糯米,小心翼翼往莲藕中灌。
因为莲藕孔细,且内部歪歪曲曲,只凭手塞有些困难。
于是她又让许裴昭去拿了筷子,边塞边借用筷子填塞每一个孔。
很快,白花花的糯米填满了藕孔里每一个缝隙,安乐又拿起刚才切掉的藕,用木针把两块分离之后的藕连接到一起。
合好的藕上除了多了些木刺,完全看不出曾经切断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