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头默念三遍:这是她最爱的纸片人,不能骂。
但心里头那股气却怎么都散不去,依旧觉得好气哦!
她强迫自己挤出抹扭曲的笑容,一字一顿地再次请求:“能不能再帮我折、几、段、树、枝?要树枝,不要花。”
许裴昭看着她那怪异的笑,立刻明白闹了乌龙,她不是让他出去摘花。
面上火燎火飃,热意沿着脸颊攀上耳廓。
先前的自信瞬间被打破,心里慌乱得不行。
好像他把安乐交给他的事情搞砸了……
他手足无措站在那儿,紧张地问:“要……要什么样的树枝?我再出去摘。”
见他这般惊慌失措,安乐按了按太阳穴。
她也没生气,怎么就把他吓成了这样?
常叹口气,她强颜欢笑地解释:“稍微硬一点点、长一点点就行。”
“好,我立刻就去摘。”
说完他逃似的奔出院子,目不斜视从花海旁路过,到门外的桑树边折了两支半指粗的树枝。
捏着有点刮手的枝丫,许裴昭轻轻锤了锤自己的头。
刚刚他究竟在自信什么?
为什么他盲目觉得安乐会喜欢他摘的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