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夫子表面嫌弃她,实则却在心里对她高看一分。
这丫头把事态看得很清楚,知道再装无望,索性撇去那副说客嘴脸,直接把话摊开。
敢作敢当的行事作风,不拖泥带水。
只可惜是个女儿身,若她生成了男儿,收她做徒弟也不是不行。
却见安乐两手一摊,无奈地说:“看来今日促结桃李之事,我安乐无能,没法帮上陈公子的忙,我那事陈公子也不必上心。”
陈末听后心想,此事不成他本来也没打算给安乐办事。
说好的交易,她的承诺兑不了现,他又不是傻子,傻不拉几地无偿替她帮忙。
安乐又说:“唉,可怜我的烧烤摊,看来是真的没法在镇上开下去了。”
她走向墙角,推着小推车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回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岑夫子:“夫子以后若是想念我的手艺,便来乡里头找我便是,夫子珍重,安乐携相公拜别。”
几句话刺得岑夫子额角青筋暴跳,他看了眼安乐蹩脚的演技,咬牙切齿地说:“回来,好生说到底出了什么事,你不说夫子我怎么帮你想办法。”
她几次强调不再出摊,其中必定有玄机。
只是这丫头说话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,没好好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安乐没想到岑夫子居然会问她发生了什么事,一向于是独自想法解决的她,不由心上一热。
上一个这般对她的,还是孤儿院的食堂阿姨。
顿时安乐没了再胡搅蛮缠的心思,一五一十地同岑夫子说了事情原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