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着眼,装作无辜样:“夫子您说的什么话,我怎么可能威胁您呢?您给我几个胆,我也做不出来呀?”
“呵。”
岑夫子冷笑一声,他目光在她和陈末之间来回扫动,他近乎冰冷地说:“我倒是不知道安姑娘何时变得这般热心肠,喜欢助人为乐。”
他所认识的安乐,可是对陈末不削一顾,看到他就十分嫌弃。
如今她突然为陈末说好话,其中若无猫腻,他这把岁数也算是白活了。
安乐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铁定要大惊失色。
这岑夫子看人也太准了……
岑夫子不等她搭话,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末,意有所指地说:“就是不知安姑娘的热心肠,究竟值几个钱银。”
对上岑夫子的眼光,陈末顿时冷汗暴起,布了满额头。
他看出来了……
他看出来了安乐为他说话,是因为安乐于他有交易。
无声吞咽口水,陈末抓紧衣袖,说不出话来。
岑夫子的气压铺天盖地地压过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那种感觉,就好像是暴雨来临前的闷,逼得人心慌。
而旁边安乐见岑夫子把话完全点破,她索性也不装了,直接摆烂:“夫子把话说得这般亮堂,到叫我有些不知所措。”
“哼,你赚黑心钱,拿我做筏子,还有脸皮不知所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