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了?”林真的语气渐渐变得不耐烦,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。
“所以,我的礼物什么时候给我?”
礼物?
林真马上联想到白天听到的那些话,顿时心里起了一阵恶寒。她憋坏了,用了最最伤人的方式捅破这层窗户纸,拿了最讥讽的话像剑一样朝松焰刺过去发泄。
“怎么?现在就想要在这张床上跟我接吻做爱,不怕被你哥的魂看见?”这些话一出口,首先将她自己刺了个体无完肤,哪哪儿都疼。
“你听到了。”
裴松焰显然也已经猜到了。
毫不在意的语气比林真想象的更加平淡,这无异于踩中她的雷点。林真从床上翻身下来,穿上鞋走过去跟他“对峙”。
往日温馨幸福的房间突然变得压抑、紧张。
“我听到了,那你就没什么解释?”她很想这件事就是个误会,潜意识里很想逃避。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就跟你听到的一样,我跟他关系并不好。”裴松焰插着裤兜,并不想回答,殊不知他裤兜里的手握着拳,死死的握着。
“可他是你哥,人都死了你在灵位前说那些话不会太过分了…”对着一个死去的人说那些话,林真怎么也想不明白,想起以前每每提到向青,松焰都没什么反应,她还傻傻的以为那是太过伤心导致的。
此时在她面前的松焰和平常那个他根本是两个人,如果不是亲耳听到,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松焰会说这些话。她很想给松焰一个解释的机会,但他破罐破摔地承认对林真来说就像跌入谷底,某种意义上,甚至觉得受到了严重的欺骗。
“我没有他这样的哥。”裴松焰这句话说得十分决绝,很冷漠。
林真惊扼地睁着湿润的眼看着他,眉头紧蹙。她从没在松焰脸上见过这种带着恨意的表情。
“他可是你亲哥哥,他供你吃穿,供你读书,你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呢裴松焰!”林真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这些话,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