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飙升。

砰砰砰,跟打鼓一样,震得姜渔头都麻了。

明明什么都看不见,但他还是紧张地闭上眼。裴烈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。

“姜渔。”

“……嗯?”

“我再问一遍,你确定要付律师费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现在就付?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哎,等一下——”姜渔察觉不对,赶紧叫停,可惜已经晚了。裴烈扣住他的后脑,准确无误地堵住了他的嘴。

这么黑,裴烈究竟是怎么知道他嘴在哪儿的?

靠,这不会就是他说的律师费吧。不要钱,肉-偿?

呜呜,裴烈的嘴唇好软,还有舌头,好滑好q好好吸……

等一下!舌头?!

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,姜渔整个人都木了。

直到被裴烈在舌尖上咬了一口才回神。

不重,但也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