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抬了抬眼,停顿片刻,才悠悠地把句子补完:“可不便宜。”
“有多贵?”姜渔下意识问。
随即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。就算裴烈挂牌营业,这个世界上能花钱雇得起他的,估计也寥寥可数。
裴烈也就是随口一说,听姜渔问,突然多了几分认真,侧身看向他:“怎么,你是要把今天的律师费结了吗?”
姜渔一愣。
如果裴烈收费的话,那他两次给自己客串律师,自己都还没给钱。
感觉像是白-嫖了一样……
姜渔不停地摸鼻子,直到鼻头一块都要被他摸红了,才小声问:“多、多少钱?”
“不贵。”裴烈淡淡地说,“你付得起。”
这回轮到姜渔惊讶了。他立刻在枕头旁摸出手机,打开v信,意识到裴烈不用v信,又退了出去,一本正经问:“多少钱?我怎么给你?转账还是现金?”
裴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确定要给?”
“对啊……”姜渔道,又开玩笑地说,“总不好让裴大律师白白出场。”
他其实也好奇,裴烈到底会向他要多少钱。
裴烈安静了两秒,突然从姜渔手里抽出手机,放在床头柜,又将台灯的旋钮拧到了底。
本就没多亮的卧室倏然暗了下去。
姜渔愣了下,刚想问裴烈要干什么,裴烈又转回来,就着侧身的姿势,一把将他搂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