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觉得有些遗憾,见不到姜平真人,只能从照片一睹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哥的风采。

姜渔本想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跟裴烈说去学校的事,结果裴烈不在。

黎伯见他到了晚上还坐在客厅,又一直朝门的方向看,问道:“你在等少爷?他临时有事出去了。”

姜渔点头,把自己明天要去学校的事告诉了黎伯。黎伯说:“这个好办,我让司机明天送你去。”

艰苦朴素惯了的姜渔忙摆手: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坐公车或者地铁去。”

黎伯笑了起来:“最近的公交站还在山下,离城里还老远,你一个人坐车多费工夫。这事我就能做主,不用请示少爷。”

姜渔不好拒绝:“谢谢黎伯。”

“快回房休息吧,明天一早我让司机在门口等你。”

一脚踏上楼梯的时候,姜渔又觉得不妥。裴烈毕竟是这个家的主人,而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临时住客,要用车的话,总得亲自跟裴烈说一声才算礼貌。

再说,协议也规定,他去哪里都要向裴烈汇报。万一不打招呼就走,惹恼了裴烈,单方面毁约就完蛋了。

颇具契约精神的姜渔又返回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准备等裴烈回来当面跟他说一声。

因为梅石广场的排水出了点问题,裴烈匆忙赶去处理,回来时已是深夜。

自从开始康复训练后,他听从陈医生的建议,再也没打过针,出门都拄拐杖。

今天项目的人见了他,都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又很快掩饰过去。裴烈知道,在他离开后,他们肯定会议论。

他不介意被别人议论,但只希望他们议论他是多么阴险恐怖,说他们有多么怕他,而不是唏嘘感叹他腿瘸了有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