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做完后,秦远才说:“家主,刘明用的□□查清楚了,不是本国货,流入华国的就那么几支。我打听了下,各渠道都没有刘明的购买记录,不排除是有人给他的。”

裴烈猜到是这个结果。刘明胆小怕事又视财如命,能有胆子杀他,肯定是有人许以重金。

是谁,不难猜。

裴烈微微眯了眯眼,眼神一瞬间变得狠戾。

秦远对于上次让刘明挣脱还耿耿于怀,愧疚地道:“家主,都是我没保护好您……”

缩在椅子里的姜渔突然动了一下。

裴烈摆摆手,示意秦远不必再说下去。

姜渔挠了下胳膊,手再次环在胸前,又跟小孩吃糖似的,咂么了两下嘴。

秦远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家主,我看姜少对您是真——”秦远放低声音,顿了顿,把“爱”字咽回肚子里,“您看还需要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但裴烈明白他的意思。

最初蒙上姜渔的眼睛,是因为不清楚他的目的而有所防备。更重要的是,裴烈不愿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。

普通人随意就能做到的动作,他付出千百倍的努力都不一定能做到。

在遇见姜渔以前,他遍寻名医,几乎所有医生都说,他的右腿恢复行走能力,希望渺茫。

几乎相当于判他死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