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月白眼里染上玩味,回到座位。

鼓点响起,舞娘从层层纱帐走出,身姿婀娜,薄纱轻遮,若隐若现。她的舞蹈柔里带刚,动作干脆利落,配合异域风格的曲子,着实好看。

墨流觞宅了许久,感觉几百年都没见这种娱乐项目了,此刻完全被吸引注意力,睁大眼睛看得有滋有味。

詹月白却在满室的脂粉味里闻到了淡淡槐花香,他忐忑地环顾四周,最后又把视线放到了旁边人身上。

墨流觞目不转睛,看得很认真,丝毫没有察觉詹月白的打量。

舞娘想吸引詹月白的注意,扭动着腰肢,甩着手间的彩带一步步向他靠近。

詹月白很自然地接过彩带,顺势勾了勾舞娘的下巴,两人相视而笑。

可劲撩拨。墨流觞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杯子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俩人。

舞娘围着詹月白绕来绕去,又突然要坐到詹月白腿上。詹月白竟有些慌乱,直往旁边躲去。舞娘越贴越近,结果两个人都倒进了墨流觞怀里。

墨流觞手里的酒杯被碰掉,全身骤然紧绷,一双手扶也不是,不扶也不是。最后将左手轻轻搭在了詹月白腰侧,避免人滚下去。

“詹公子,怎么这么害怕奴家啊。奴家又不会吃了你。”舞娘嗔笑道,声音婉转动听,她起身看着墨流觞,“这位公子,失礼了。”

舞娘掩住的面纱下笑意漫开,又离开二人,回到舞池。

詹月白咳了一声迅速坐回,脸色微红:“让兄台看笑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