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流觞顿住,詹月白这是认出自己了?还是在搭讪?这都哪里学的奇奇怪怪的话。

老鸨很有眼力见地立马接上话:“既然认识就好办了,给您安排了上好的位置。今天可是舞姬首秀,保准让你们满意。小林,快上座!”

“诶!妈妈,这就来了。”从角落钻出来一个精神的小伙子,手脚麻利地引着二人向前。后面还有几个姑娘簇拥而上。

墨流觞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推着跟詹月白坐到了前排,不多不少正好两个位置。

詹月白落座后手指轻轻敲着面前的小桌,一下又一下,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当师徒久了,墨流觞都快忘了主角应该是什么样。詹月白这个状态,明显是对自己身份起了疑心。墨流觞觉得气氛诡异,如坐针毡。

“都跟我到这里了,不看看再走?”

耳边低沉戏谑的声音响起,墨流觞刚挪开的半个屁股又落回座上,只能静观其变。

詹月白歪着身子逼近他,眼里都是怀疑和警告:“你跟踪我到这里,究竟有何目的?若是为了纸鸢害你受伤这事,我已经给过你药膏。若是为了其他……我对你没有兴趣。”

原来他没有认出自己,墨流觞心下了然,迎着他的目光回应:

“詹公子想多了,在下初来乍到,对极乐坊很感兴趣。人人都能进,我为什么不能进。至于观看舞娘表演,是老鸨为了讨好你非要拉上我。若要问原因,詹公子不妨先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
“还有,”他低头看了看手上因为药膏愈合很快的伤,又抬头对着詹月白,“我对你也没有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