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月白哭的声音更大了:“师尊,我是詹月白啊,您新收的徒弟啊。师尊你被水泡傻了吗?呜呜呜。”

对着一张哭花的脸,墨流觞微皱了眉又松开,轻柔地擦去詹月白的泪水。

“哭什么,为师又没死。是你救了为师?”

詹月白吸着鼻子:“不知道,我看师尊落水了下去帮忙。但是弟子无能,失去了知觉。弟子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。”

这个詹月白,居然拼死救自己,也是个善人。而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詹月白,岸边一个人都没有,谁做好事不留名?墨流觞隐约感觉到水下有人抱着自己,是哪个仙子趁机揩油吗?

发觉有人靠近,墨流觞给自己和詹月白施了净身决,站了起来整理好仪容免得被人看笑话。

还是这么骚包。詹月白心想。

“师弟,你没事吧?”

玉姬还算有点良心,并没有大肆宣扬让所有人来看热闹,只是喊了萧书过来。

萧书紧张地上前给墨流觞把脉,发现他身体极度虚弱,想必是本命剑碎的后遗症让师弟一时不慎落水。

“师兄,我没事,跟玉姬仙子开玩笑呢。”墨流觞朝玉姬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