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祁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:“你若想问江州妻儿还是歇了这个心思,投庆之日就该料到有今天。滚吧。”
“殿下请听完我一言再叫我滚不迟。”张赫已然在他对面跪下:“我前几日在复延侯书房外听见一桩大事……”
……
张赫的这番动静一早就在闻声意料之中,片刻之后他再次回到拥挤的人群,却不是再去百香楼,而是对面一街之隔的和春楼。
四楼临窗的包间已经有人,闻声推门进去,就见宋茯苓坐在榻上正和自己对弈。
“我还说你们有多少旧要叙,再不来我便走了。”宋茯苓抽空瞟了他一眼。
“是你来得太早。”闻声总觉得宋茯苓自腿好了之后就越发……骄纵?
“怎么说?”
“如你所料。”
“张赫进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便下会儿棋,安心等着吧。”
等什么?当然是对面包间的谈话。
不过不等这局棋下完,门外便传来两声轻叩:“主子。”
宋茯苓:“进来。”
是百香楼的探子回来复命。
“都说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