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主子,张赫把庆帝上元游船的计划透露给了谢祁,并怂恿谢祁在当日借机刺杀,之后将罪名扣在复延侯身上。”
宋茯苓露出两分兴味:“还有呢?”
“张赫为了表忠心,声称这些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再次和谢祁相见,当日投庆是受复延侯所迫,家里老小还在江州,如何也不敢胡来。”
宋茯苓看着闻声调侃道:“你到底还是高看他了,压根用不着被人威胁,自己就主动投诚。”
闻声也弯了唇角:“他若不是背信弃义之人,当初投庆时我早该头疼。”
“看来你早料到有今日,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宋茯苓挥挥手,那探子便立刻退下。
闻声专心棋局:“若他真能刺杀成功,反倒一劳永逸。”
“你的意思,趁此机会彻底了结?”
“嗯,”闻声轻应了一声,“不止庆帝,还连郑诺一起。
既然摆在桌面的赌局注定会输,那就趁着底牌掀开之前把桌子给掀了。”
宋茯苓认同至极:“庆帝被杀郑诺自然也不用留,若谢祁不中用,那便只能再等等。”
转眼就到了上元节当日,自清晨开始上京都城就陷入一片喧闹和喜乐之中。
街上叫卖的货郎,巡回的杂技演出,各家各户都挂出自家精心制作的花灯,复延侯府也不例外。
款式精美的一众花灯中,夹杂着一只头身极度不协调的兔子,偏偏还挂在府门正中,路上簪花戴红的年轻男女远远看见这幅场面,都忍不住相视而笑。
偏偏这兔子灯的主人还不觉得有多不合适:“这些人真是没点眼光,我这灯做得多好,多大啊!”
扶桑眼中,大的东西定然是不会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