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。”闻声叹了一声。
“如何可惜?”
“未能一睹芳容实在可惜。”
谢渺:“……”说是芳容倒也没有错处……
去典客署的路上,张赫面上显然有喜色:“没想到庆帝此番还有两分诚意,都没有怎么为难便定下此事!看来过不了几天就能载功回到江州啊!”
闻声一路都在思索,此时听见张赫的感叹忽然抽神,煞有其事地打量了张赫几眼。
张赫不解:“怎么?”
片刻闻声收回视线:“无论会谈结果如何,张将军只怕都回不了江州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这一次出使北庆的真正目的,显然谢祁并没有告诉张赫。闻声想到张赫的身份,一切都迎刃而解:“因为谢祁想借庆帝的手除掉你啊。”
“你放……”尚有外人在场,张赫忍下脏话:“你别以为我蠢,殿下不在就挑拨离间,你觉得我会信你吗?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有人害我你会袖手旁观?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越国三皇子!”
“信不信由你,我本也没有救你的意思。”撂下这话闻声便上了马车。
闻声越是爱搭不理,张赫便越恼火。跟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忍不住钻入车内:“你把话说清楚!”
“我说了你就会信吗?”闻声专注于手中的书册,并未抬头。
“等回到江州,你信不信我到陛下面前参你一本!”张赫威胁:“我可是太后亲侄,陛下信谁不用我多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