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年前。”
谢渺蹙眉:“若真如此,此人又是何身份?”
宋茯苓说得不紧不慢:“从气势上看,此人多半是个武将,既然越国肯派他过来,说明他在谢祁跟前的地位举足轻重。
一个地位甚高的武将,一旦策反成功,意味着什么殿下应当比我更清楚。”
意味着越国的兵防,软肋尽数暴露在眼前。
谢渺似乎被说动: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“确定此人身份之前不好说。”宋茯苓道:“请殿下与我十日时间查探,十日后宋某定然会给殿下一个准确的答复。”
谢渺有些犹豫:“这件事还得向皇兄禀明。”
“十日,我只要十日。”宋茯苓极为断定。
片刻后,谢渺终于是答应道:“也好,这十日就用来调查此人的身份。十日后,是找个借口扣押还是找个理由策反,本王等着你的答复。”
策反也罢,扣留也罢,左右此人绝不能放回江州。这是谢渺所想,更是宋茯苓所求。
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哥哥还活着,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闻声能留在上京。哪怕这是个陷阱,他宋茯苓也想跳一跳!
闻声没想到谢渺竟然如此痛快定下会谈的日子,就在十天后。
出来路过那扇屏风,闻声脚步微凝:“益王那只爱宠莫不是已经走了?”
谢渺愣了愣:“走了,与我没说两句话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