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输?”闻声转了转略显酸硬的手腕:“我不会,不如道友教我?”
那人冷哼一声,甩手下台。
画卷陆续收至那老夫子面前,为显公平,作画期间他一直不曾在台上走动。此时评选品鉴也是匿名进行,不论作者是谁,只管评出最好的一副。
哗,哗……
纸卷翻动的声音响起时,台上台下就只剩下一片寂静。
到了中段这声音忽然停了,然后众人便见老夫子抽出其中一张,随意打量了几眼后道:“胜负已分,是这位闻道友赢了。”
“什么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夫子再仔细看看,底下还有画作未曾翻阅呢!”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沸腾了。
“是啊夫子!您都未曾仔细对比,如何单凭那几眼便下此结论?”
“我不服!”
“我也不服!”
闻放恨不能飞上去:“怎么就不可能了,不服打一架!”
萧怀山也异常惊讶:“还真赢了?”
只有金满满意料之中:“没意思没意思,一点惊喜没有……”
“安静!安静!”老夫子敲了敲戒尺,示意书僮将画挂起来:“此画便是姬公子本人在此,也当叹一句自愧不如……你们自去看吧!”
书僮们竞相挂画,从桌上的其他画作开始,最后才是闻声的,挂完之后还细心将木架往台前放了一段距离,以便众人看得更加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