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会挑,你可知道这幅画是谁所作?”徐清妄问。
“乃我东极第一才子姬寒公子酒后登高所作!他可是上善阁掌门道君大赞的绝世天才,可不是你一个外道人能比的!”
“就是,若不想输的太难看,还是换一副。”
面对众人的嘲笑,闻声丝毫没有改变主意,他就不知道怂这个字如何念:“如此那便再加一句,若我所绘胜过此画,你们便撤了法术,赏一晚上雨。如何?”
“哼!不自量力……”徐清妄已经彻底失去辩驳的兴致。
反倒是一旁默默看着的老夫子压了压手:“安静安静,此事就这么定了,你们可有人愿应下此战?”
“我!”
“还有我!”
台下众人几乎都举了手。老夫子见状随意点了几个,在香炉里加了一把料:“以香烟为限,何时燃尽何时停笔,最后的作品也由我来判。”
无人提出异议,可见此人在场颇有些地位。
很快台上的桌案便无一空席。比赛开始后萧怀山还有些替闻声担心:“闻兄竟然还会作画?往日不曾见过。”
“他会的可多了,画画算什么,咱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金满满把心垫在屁股底下,安稳得很。
时间便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中流逝,眼看临近黄昏,这场雨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然而台上的香炉却逐渐熄灭。
“时间到——”最后一缕青烟消散之际,那夫子也宣布停笔。
闻声时间把握得刚刚好,一息不多一息不少。然而这幕落在众人眼里就成了赶不及时间,只能抱憾停笔。
“啧啧,现在若是认输还不至于闹得最难看,道友三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