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不太妥,又电话联系前台,帮忙送了胃药过来,送来的胃药是冲剂,她用热水冲开后,又加入了半片止痛片,还有些心里没底,又顺手拿了一支注射剂,这才进了卧房。
帝长川早已在她忙碌的这个间隙中,重新闭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顾念刚进来,他就又睁开了眼睛,不看她手中的杯子,也不在乎什么药,只是又朝着她伸出了手,“来,让我抱抱……”
他的嗓音沙哑又低沉,明显因为病痛而暗哑了不少,一看就是在努力强撑。
顾念侧身坐下,冲他晃了晃手中的水杯,只言,“起来,喝药。”
帝长川却躺在那里纹丝不动,一双璀璨的星眸深邃,“你对别的患者也这样?”
“嗯?”她有些没反应过来,自顾自的低头吹着水杯中的热药汤。
他依旧没坐起身,眸色沉沉,“不应该扶我起来吗?”
顾念端着水杯的手指莫名一顿,冷然的挑眉看向他,对视了两秒后,将水杯直接放去了旁侧的床柜上,留下句,“自己喝。”便起身就走。
帝长川急忙猛地一起身,挽起了她的手,从而稍微用力,便将她重新拖拽着捞入了怀中,“别走,药我自己喝。”
他说着,身体依靠着软质床榻,伸手端过水杯,将里面的药汤一滴不剩的全部饮下,然后缓了很久,苍白的脸色,才勉强有了一丝丝的好转。
顾念静默的坐在一旁,看着他此刻还有些糟糕的脸色,踌躇了下,到底还是问了句,“胃病怎么会这么严重?又怎么和头部旧伤扯上关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