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,五年前他也是胃不好,但只要平日里按时饮食,少吃凉性食物,饮酒适量,便会不碍事,就算偶尔他过度饮酒,也只需一颗胃药,便能化解的,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……
帝长川缓过来了很多,也略微有了点精力,慢慢的勾起了薄唇,似笑非笑的弧度,邪肆又狂魅,声色一如既往的还是那样沙哑,“想知道吗?但先说好,我可不是在装病故意博你同情。”
顾念眉心颦蹙,“你不想说就算了,解释那么多做什么?”
她说着又再度想起身,帝长川及时再次握住了她的手,紧紧地,半晌才说,“五年前胃出血做过手术,一直没休息好,偶尔就会这样了……”
顾念微愣了几秒,许久才诺诺的低了低头,“哦哦哦……”
他竟胃出血手术?还真是有点……稀奇。
要知道,他酒量素来极好的,能喝到胃出血的地步,那是喝了多少酒?整个人都掉酒窖里了吧!
“那你的头部旧伤呢?”她又继续问,“你当初救我受伤,距离现在差不多也六年了吧!还没好吗?”
他微笑的摇了摇头,将她拉入自己怀中,轻搂着,“五年前你出事后,我也出事了,一颗子弹就射中了头部,位置就差那么两厘米,这条命就没了。”
“不过,也算是因祸得福,开颅手术时,正好将脑部残留淤血全部清除,这才恢复了所有记忆。”
五年前他也遇袭了?还险些丢掉了性命?
他虽用平缓的语气诉说这一切,但轻微的几个字,落入顾念耳中,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