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有赠送荷包、香囊、玉佩做信物的,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信物。
县丞自是不信,“我是真没想到,你为了保这个女人,竟拿自己的婚事胡乱瞎编。”
周瑞冷着一张脸,在县丞耳边轻声说:“白宇轻薄民女,为了生意毒害棺材铺老板,这桩桩件件,哪一条我告到大理寺,他都逃不了一个死。”
“你!”县丞喘着粗气,没想到他会为了个女人,和他撕撕破脸。
两人对峙半天,县丞见周瑞不肯退让,败下阵来,“行,你有种!”
门外,白宇十分不满意地说:“姐夫,咱这就走了啊?”
县丞眼神凶狠,回头看了眼周府,“你且等着看,有他好果子吃的一天。”
门后的林晓曼,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,等人都走了,才敢大声呼气,真没想到,周瑞还挺能扯的。
“出来吧。”
林晓曼蹑手蹑脚从门后走出来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个,我不是故意偷听的,还有,还有……”
周瑞:“还有什么?”
林晓曼闭着眼,一股脑说出来,“我会尽快离开扬州,大人随便找个理由退亲,时间久了,就不会影响大人娶亲,大恩不言谢,我……”
“我是认真的,你考虑下,嫁给我也不错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林晓曼瞪大眼睛,确认到自己不是幻听后,在周瑞认真的视线下,慌不择路地跑走。
林晓曼你是傻缺吗?跑什么?
林晓曼垂头丧气,一个人揪着手里的,额……一朵菊花摧残。
不行,此地不宜久留,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。
下人进门,就瞧见自家主子站在窗边发呆,手里揪着一只丑胖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