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你不必忧心,我会让衙役前去照看。”

这样也好,林晓曼放了心,安心住在这里。

不出周瑞所料,第二天,县丞就带着人杀过来。

“周大人,好大的官威啊,连我的小舅子都打,看来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,我官小比不得你,你打我的脸不要紧,可我父亲,堂堂朝廷六品大员,可是要脸面的。”

周瑞面上不动声色,“县丞言重了,我为什么打他,是事出有因,你不妨自己问他。”

白宇在一旁跳脚,“什么事出有因?你赶紧把林晓曼那个臭娘们儿交出来。”

周瑞:“不行。”

“看来知县大人是不给我面子了?”县丞阴测测地说。

周瑞没有说话。

县丞眼珠子一转说:“知县大人扣押民女在自己的府上,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我这就去参你一本,看你吃不吃得消!”

白宇幸灾乐祸,“对对,参他。”

沉默片刻,周瑞沉稳的声音响起,“林姑娘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,住在我府上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
白宇:“不可能,你编的什么鬼话。”

县丞也不是好糊弄的,立马道:“对啊,你有什么证据?”

只见周瑞从怀里掏出一只,额……

肥胖的兔子玩偶。

“这是我二人的定情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