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她退开半步,视线越过他到后面。
纪怀郁却是逼近了,微侧了脸,去瞧她蹙起的双眉。
“嗯,生气了。”他仍在缓而前近着。
林清溪无路可退,背抵着轻薄的一扇木质门,攥着手心放在腰后。视线低了再低,快要瞧近地砖缝中,他的手忽然轻捧在她双颊两侧,稍用了力,逼的她无法,只好抬起脸来,带了几分局促的窘意嗔望进他眼底。
掌心是微凉的,刚好消了她升起的绯红。再近些,他的鼻尖像是描画一般,顺着她的眉心往下轻扫过,顿在她脸侧一颗颜色浅淡的痣,纪怀郁的唇先落下,印在她的唇角。
“要不然辞职?”居然是很认真的商量的口吻。
两人的气息缠在一处,她放着轻音说话,很小声,只有他能听见了:“不行。”
他无声笑笑,不过这无声到她鼻息间是带着温热的。他摘了眼镜,弯折着镜腿随手一搁,置在旁边的凸起的木框上。
纪怀郁低头,再去吻她。
“门没关……”
啪嗒轻微一声,木门紧闭,且落下锁。
林清溪下午补了几道口红,现那稍显潋滟的颜色尽数沾在他的唇上,深深浅浅的点红,显眼得略微刺目。
“江海的工作室还缺摄影师,”他寻着间隙低低说着,字句从亲密的贴近中轻声泄出,“我可以提条件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