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她提醒说。
“如果你指的是那通电话,我不认可。我只想让你冷静下来,考虑清楚。”
银叉竖起,草莓果肉迸出几滴鲜艳的果汁。她笑出声:“那你随意。”
“从那通电话到现在,我各种渠道都联系不上你,你躲着我单方面地切断我们之间所有的关系,”他声音低了下来,哀求着说,“我们高中就认识了,这么多年,你舍得吗?”
她敷衍点头。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,我可以回国,申请退……”
林清溪打断:“你母亲知道你回来了吗?”
他忽然不说话了。
“分手而已,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事情,你过你的生活,我过我的生活。我们都是成年人,再找这些后悔挽留的借口不觉得可笑吗?周令景,你要对你自己的行为负责,我不是你的家人,没有义务对你的错误买单。”
她叹口气,不愿纠缠:“过去是很好,但我们没有以后了。”
周令景扯扯嘴角,眼里的光一点点淡下去:“来之前我猜到回旋的余地很小,但没想到你会这么绝情。”
他渐渐垂下头:“我有在适应你的一切,不过你可能从来都没注意到。你不愿提你的家人,好,我从此不过问,你心情不好时喜欢独处,我哪怕难得回来一趟也见不到你。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我根本猜不到你心里在想什么。我在努力改变自己,可你呢。”
“清溪,对不起,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奶油有些融化,丝微的凉,到舌尖溢散开,压不住她心头窜上的怒意,不作声咬着叉子,待他讲完,将银叉倒扣着放一边,猝然掩唇嘶一声,咬到舌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