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包是林瑶特意翻出来撑场子的,不清楚什么时候藏的刀。然如今在气头上,双手握着塑料刀柄,在空气中划几下:“你告诉我周令景在哪儿。”
“分手了,我怎么告诉你他在哪里,”林清溪无奈缓缓靠近,试着提出解决方案,“要不然我带你去最近的公安厅啊。”
她近一步,林瑶退一步,有贼心没贼胆,刀在手里缩了又缩,更怕控制不住做出不好的事情。
眼看差不多,林清溪猛地朝前跨一步,一手摁住她的肩膀,一手劈掌夺过刀,顺便扯掉她几根头发。
“林瑶你几岁了,刀也敢拿在手里晃啊!”
林瑶肩膀被抓痛,又要挣扎去抢刀,头发乱甩砸到林清溪眼睛,她见机去拽手腕,不料刀刃离得近,惯性对着她的脖子往下,她忙闭眼尖叫出声,仿佛闻到了划破肌肤渗出的铁锈味。
意料的刺痛久未到,她睁开一丝眼缝,林清溪一手心的血,冷冷盯着她不说话。林瑶不敢动,怕下一秒眼前人要面目狰狞宰了她。
“林瑶啊,”林清溪突然开口,语气平静,“你看着我。”
她汗毛直立,故作镇定却没能直视。
一阵厉风扫过,林瑶左脸一偏,升起火辣辣的痛,还带着些许粘腻,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脸,林清溪用带血的手请她吃了记耳光。
“你打我?”
“看什么,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林清溪此时还有耐心回她,而后拿出手机低头找号码,铃声响了三下,接通。
四周空寂,身后那幢小洋房似隔了很远,欢声笑语到不了这里。移植栽下的巨木冷峻站着,粗壮树干表皮仍有残存的湿滑苔藓。林清溪就这么不含感情地盯着她,冷白光的手机屏幕朝上,开了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