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两人是同辈,不良少女比她妈妈大两岁,恩怨纠缠细说可能要从上辈子投胎开始。
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大,中午适合晒被子,晚上适合冻被子。别墅群栽种两排高大香樟白桦,林声簌簌。
出于礼貌客气,她先问:“冷不冷啊,进来坐坐吧,我请你吃橘子啊。”
这么说只是交际问候,复古的庭院高杆灯立在旁边的草坪上,林清溪猜测她应该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,因为发现冻狠了影子也在抖。
“你为什么才出来?”大波浪咬牙切齿说,声音有些哆嗦。
“这个么……”林清溪略带抱歉看着她,遗憾说,“你十二点打电话过来,我受宠若惊,肯定要先准备一下再面见你啊。”
“那我们进……”
“欸,稍等一下!”林清溪两手竖直摆在胸前,“你再等我一下!”
说完转身跑进别墅,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红色围巾。大波浪颤颤巍巍伸出手想接,连尾穗都没挨到。
“太冷了,我们长话短说吧。”林清溪快速围住颈脖,微笑示意她可以开始了。
她张嘴发出个音节,又被打断。
“等等!”林清溪声音透过针织方格,闷闷的。
被一惊一乍吓到,她愣愣问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