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六郎被从前的情敌刺激,清醒了,抹掉了泪道:“单太子言之有理,她永远是殿下。”
两人都红着眼瞪着新郎官。
韩毅钦:“……”。
心想:碰到我,算你们倒霉。
隔壁席的吴寒:他可真是飘了,当初竟觉得姜国的姜太子如今的女帝能给他做侍妾飘了飘了飘了
林副将:哈哈哈哈,管他女帝还是皇后,有孙子就对了!幸亏当初下药没成功,否则成了侍妾他们大致只有被姜武帝提刀砍的份!哪还能成亲家?
张副将:万一以后见着姜武帝,还是绕道走吧,最近屁股还隐痛。
姜凝半梦半醒间,听见有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屋外守卫的侍女的问候声。
她迷迷糊糊地支起身子。
韩毅钦推门而入见到的是这场景,烛火摇曳,暖红的屋内,玉人初醒,脸色绯红,单薄的红衣露出白嫩的颈部肌肤,如墨黑发松松垮垮的散在身后,那人迷迷蒙蒙的水眸望了过来,勾人而不自知。
他眼神一暗,脚步一顿。
片刻停顿之后,轻轻掩上房门,步入室内。姜凝的目光也在他身上,他一身红衣,与往常不同,却分外好看,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温润。他脸色微红,望过来的幽深眸子令人沉溺。姜凝蓦地没了睡意,心头乱跳。
“醒了?等我,我清洗下。”
“恩。”
他长腿往净室走去,一边走一边毫无顾忌的一件件褪下自己身上的红衣 。
令人血脉喷张的结实背影,肩宽腰窄腿长,姜凝看得目不转睛,脸色烧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