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毅钦道:“复姓韩姜”。

老太君没别的意见了。

登基与大婚并无波折。

转眼,便到了大婚登基那日。

旁人女子大婚是凤冠霞帔,但是姜凝穿戴的是帝王的衮冕,与韩毅钦一同登基。

两人已经喝完交杯酒,韩毅钦去会客,姜凝已经有侍女帮她净身,又换了身轻便的红色丝绸睡衣,嘱咐她先休息。

姜凝一大早起来也确实有些困了,她不知道韩毅钦多久能回来,索性真的睡了过去养精蓄锐。与其在那坐着胡思乱想那档子事,不如好好休息,反正,他若是回来了会叫她。

宴会后半场出了点意外。

秦六郎喝多了,酒令智昏后,他丧失了清醒时的冷静自持,悲痛欲绝,跌跌撞撞地出席,脚步一个踉跄,狠狠地栽倒在地上。

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大堂上的奏乐瞬间暂停,现场骤然静下来。

他趴在地上大哭,泪横交错,“对不起,殿下当初说要护送殿下去洛南的,为何偏偏遇上祖父逝世,若是带上我,一定不会让殿下出事殿下也就还是我们的殿下”

现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他那份哀痛,像被人挖了心肝,肝肠寸断。

受他的悲恸所感染,几名年轻将士皆红了眼眶,不同程度的落泪。

姜凝是孩子王,这几个世家子弟虽然比她年长几岁,可是,他们都服气太子殿下的才能,她从小既俏皮惹人爱,又智力超群,是他们这代年轻人当之无愧的领袖。他们也从小就立志要追随太子报效祖国守护百姓,可是他们那个精神领袖怎么就说不归国就不归国了呢?

姜凝不归国,对于他们来说是致命打击。

一件事,抽了他们的骨,斩了他们的魂,却断不了他们的念。

倒是同时来参加宴会的单太子,从前看秦六郎不顺眼,如今倒是觉得同病相怜,安慰他道:“在怀国就不是你的殿下了?那你也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