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将并没有为自己求情,早在他不顾韩毅钦感受要为他除去祸害时,他便做好了被他责罚的心理准备。到底是念在多年情份上还给他留了一线生机,他不敢有所埋怨。

他深深一磕头,领罚,“末将领罚。”

处置完张副将后,韩毅钦回室内,望着榻上的姑娘,一语不发,满腹心事。

这姑娘吃了好多苦,从今以后,连身体都不好了,想必会吃更多苦。可这些苦,原本不是她该吃的,她并非罪臣之女,她不该被卖到青楼,她不该在青楼受折磨,她不该在逃到他这里后,还被他的属下几番刁难,不该为了护他成为歹人的眼中钉。

他懊恼不堪,向来如星辰般晶亮的双目此刻黯淡无光,满目苍凉,他自责着,直到,发现榻上的姑娘睡的极不安稳。

她蹙着眉,烧红了脸,在梦魇。

“大将军”

“大将军”

她哽咽的喊。声音模模糊糊令人听不真切,韩毅钦俯身去听,他听清了,她在喊大将军。

他心中一痛,赶忙仔细聆听。

“大将军,我不是坏人”她戚戚然的低语,好似在恳求他相信她。

韩毅钦心中如遭重击,下意识地去看她表情,眼见着姑娘眼角溢出了泪,急慌慌地伸手去拂她眼角的泪珠。

他轻轻给她擦拭脸颊,心头溢满酸楚怜惜,忍不住温柔俯身抱住她,轻拍着她的肩膀轻哄:“没事了没事了我信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