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营帐里候着他,是要来给他送图纸。

可图纸还没来得及送出,便被他打进了大牢。

他将她捧出来的心,摔了。

“她还说她本是短命之流,能与大将军相遇,得了大将军庇护多活了些时日,已经很知足,希望大将军勿悔勿念。”

韩毅钦阖上沉重的眼皮,心如被生生剥开,痛得难以自己,隐约觉得喉咙口有血腥,他咽了下去。

都是他糊涂,都是他愚昧,上了歹人的当,才将这个一心为他的姑娘害得不生不死。

再睁开时,眼眸中闪过绝情与狠厉,饶是张副将对他忠心耿耿,功绩无数,多年来他视他亦师亦友,对他推心置腹,可他犯下如此大错,仅凭揣测,毫无证据就将人毒杀,可谓是罪大恶极,他绝不姑息!

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仗着为他好便为所欲为,无法无天。

他毒害的是一名无辜女子,也是一名忠心为他的女子。

“听完这些,张挚你仍下手毒害她,你有没有心?”韩毅钦质问,声音寒如源自冰窖。

“末将愿意偿命。”

“张挚谋害忠良,仗责一百,革职。”

仗责一百,能不能活全看天意了,就与这姑娘中毒濒临生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