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伯谦走后,韩毅钦坐在这姑娘床边,青筋凸起的手微颤着轻抚了她额前的发。虚汗黏湿了她额前刘海。一副脆弱似没有呼吸的模样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对不起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嘛?火葬场火葬场!
第44章
有士兵来报,说牢里的奸细又改了口供。
奸细称,“他只是奉命揭露姜姑娘身份,诬陷姜姑娘是个奸细。”
至于是谁派他来诬陷的,奸细绝口不提,最后,咬舌自尽了。
韩毅钦坐在床边,望着在床榻上静静沉睡着的姑娘,苍白脆弱,呼吸都浅得弱不可闻,好似会忽然间便咽下最后一口气,与世长辞。
都是他的错。
为什么要把她丢到那样的地方。
一个对他满心满心的忠诚的姑娘,他那样怀疑她,她该有多委屈
拖着这样病恹恹的身体,她往后又会多吃多少苦
他不敢再往下想。
她还发着高烧没褪,额头上敷着湿脸帕,有一会了,脸帕温度已经不低,他将脸帕取下在冷水里洗了洗,轻轻再给她敷上。
郭老虽说她没事了,可她烧得那么烫没褪,羸弱不堪,他就揪心得不得了。
他见她嘴角仍粘了些秽物,便轻手轻脚地替她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