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,也解释了,可他没有相信。
甚至将人害的生不生死不死
韩毅钦重重的阖上眼皮,感受那一鞭鞭将他心抽的血淋淋的疼痛。窝在身侧的拳,青筋凸起,满腔愤恨悲痛。
真相几乎可以确定了,有人利用了这姑娘失忆,令她顶替罪臣之女,又有人陷害她是奸细。
本是那般鲜活的女子,如今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。
李伯谦见他一脸的悲恸,不由安慰起他来:“下官打听了几家鸨母的为人,为姜姑娘挑的轻雨楼,轻雨楼的鸨母好歹是个不会轻易害人性命的。没想到姜姑娘聪颖,那么快就逃了出来,想必没受太多苦。找到了大将军,此后能得大将军庇护,已是她之幸。”
怎么会没受太多苦?
被饿了好几日,手腕又伤得血肉模糊,险些被人欺辱,他都见到了可他仍怀疑她
来到他身边,一心一意为他解决困难,可他却怀疑她
“姜家女眷安顿在哪里了,本将想亲自审问她们,或能有她真正的身世消息。”平常人家不可能供一个姑娘家读那么多书,必定出身大户人家。虽人海茫茫,可若只关注大户人家,则范围就一下缩小了,若再能有些信息,或许能知晓她身世,真正还她一个清白,也兴许能替她找到家人。
“在锡山做苦役。”
锡山。
有些远,得到消息需要些时间。
“还有一事想麻烦李大人,李大人熟悉卿洲,还请李大人帮忙找两个伶俐的姑娘随身照顾她,若是能懂些医理最好。她身子再经不起折腾,有个细心的人照顾也能好些。”
“下官确有两人选。”
“好,那便麻烦李大人了。”
“好。那事不宜迟,下官先行告退,立刻将此二人带来。”
他知晓韩毅钦一个大男人照顾那姑娘不方便,尤其她病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