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条件简陋,她或许不适应。

他转身去柜子中拿出一件家中寄给他的新做的棉衣。衣裳外头是锦缎,内里是最好的棉花。

“过年时归家,家中觉得我衣着单薄,前段时间给我寄了件棉衣。新的,尚未穿过,里头是棉花,你若需要,拆了便是。”

他塞进姑娘的手里,完了还补问了一句:“可够?”

他什么都没问,便答应了她莫名其妙的要求,姜凝顿觉松了口气。手中的衣物,锦缎料子丝滑,内里绵软,一针一线做工精细,拆了可真可惜。她也不会女红,但若是拆得仔细些,冬日前,去卿洲街上请人缝好,应当还能弥补下。

“够了,多谢大将军。”姜凝只觉下半身洪水肆虐,该早些离开,否则,糗大了。

她转身走了两步,却被身后的人叫住:“等下。”

她疑惑转头,却见他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迹上,她一看裙摆,裙摆上都渗出来了!

姜凝顿时羞愤欲死。

“你受伤了?”韩毅钦焦急地问。

久经沙场的韩大将军见到血迹,第一反应可不就是哪儿受了伤?

姜凝欲哭无泪。

韩毅钦见她羞涩的表情,心道,大概伤在女子不好意思让大夫瞧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