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去。”徐艺秋现在还没从周秋白要被车撞的惊恐中出来,哭着说。
“胡闹!不行!你和羊奶真赶紧去学校,别再惹事儿了。”李教练被他们闹得脑袋疼,厉声斥责。
“你凶什么?”周秋白冷瞥一眼李教练,从兜里掏出纸递给徐艺秋,温声安抚,“擦擦,你看我不是没事嘛,别哭了,你和羊奶真先去学校,我在来的路上看见医院了,很快,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他不让她去,徐艺秋就不任性非跟过去,点点头,“你注意安全,也注意点时间。”
“好,我会的。”周秋白眼睛笑着指指她的脸,“快擦擦,哭成花猫了。”
警察掏出本子和纸,问周秋白:“姓名电话和身份证号码说一下,什么时候考完试能去警局?”
周秋白报一遍,说:“十一点半考完,去警局得十二点多。”
“行。”警察掏出手机拍一下车祸现场,对车主说,“你先跟我去一趟警局。”
一听去警局,车主吓得再一遍解释:“警察同志,这事儿真不怪我!责任真不在我啊!”
“没说怪你,到底怎么样,先跟我去警局一趟再说。”
他不想去,找借口:“警察同志,现在不好打车,要不我送这位少年去医院?不论怎么样我都撞到他了,算我将功补过。”
警察在马路上看看,每过一辆出租车都标着“有人”,确实不好打车,而他们的警车还要送小偷去警局,没法载周秋白,他点头,“可以。”
“不用。”周秋白摇头,“你送我朋友去学校吧,我自己打车去医院。”
“你让他送你去医院,到医院还得处理伤口,不一定来得及,我和羊奶真坐公交车去学校。”徐艺秋说完,不给他机会地转身,去找羊奶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