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艺秋倒抽一口冷气。
在膝盖下方两指处,撞破出血,周围全都肿起来了,因为腿白,那伤口更显得触目惊心。
车主更是害怕,“我有行车记录仪,这事儿责任真不在我警察同志。”
“还没问你呢。”警察斥他一句,先问徐艺秋,“你报的警?”
“对,是我报的。”徐艺秋点头。
周秋白疼得眉头紧紧拧着,“警察叔叔,她就帮忙报了警,不关她什么事,是我看见有偷钱包的上去拦的,偷的那个姐姐的。”他指向站在车前,正和另一个警察交代,手里拿着豆浆油条的姑娘。
油条姐姐想把警察手里的钱包拿回来,但警察没给,让她上警车去警局做笔录,做完再给。
警察笑了下,对周秋白说:“做好事揽什么责任,不用担心,走吧,一块去警局做个笔录,交代交代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行!”李教练跑过来,“警察同志,他们今天还要去参加物理竞赛,八点半就考了,没时间去警局录笔录,我可以跟着你们去,我也参与了全程。”
“那他这样,能去考试?”警察指了指周秋白腿上的伤。
李教练吓一跳,“伤着了?”
腿上疼得实在厉害,周秋白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,他们出发的早,现在才七点二十,说:“那我先去医院处理下,考完试再去警局。”
李教练也看一眼时间,点点头,“行,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