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奶真自己一个人一桌,坐左边右边都可以。
他穿过讲台,从里面那条路进去,路过第二排的时候,他斜了下眼,徐艺秋眼皮动都没动,始终盯着卷子上的例图。
等他走过去,徐艺秋在纸上问周秋白:
——有没有什么麻烦?
——没事了,都过去了,以后羊奶真再欺负他,直接和我说。
徐艺秋来回看两遍,都说字如其人,周秋白的字是漂亮规整的楷书,字体偏大,大力刻印纸上,摸着有了笔走的轨迹。
她把纸折叠,收起来。
没事就好。
至于后一句……
徐艺秋那种如吃了糖葫芦的感觉又来了,最外层给了一层糖衣迷惑,品到里面的山楂果,舌尖酸涩到发麻。
偏偏她又贪恋最外层的糖,心甘情愿吃下一个。
打铃下课,周秋白等羊奶真走了再窜出去找赵孙语,徐艺秋把手上这道题解出来做完了,收拾好桌上东西,起身出去。
班里一半以上的人都在接着做题,想拖到关灯再离开,其他班也一样,走廊里回荡着她脚步声的回音。
徐艺秋出了实验楼大门,拐弯准备上大路,被金叶榆遮挡光亮的后侧,突然传出一道低急男声:“徐艺秋。”
徐艺秋吓一跳,小心转头。
黑乎乎的地上,蹲着个庞然大物,隐约是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