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不在的时候吓哭的,今天听同学说的,不过今天我在的时候亲眼看见她又被吓到一次。妈,羊奶真凶人的时候是真可怕,阴的跟地府的鬼一样。”
甄文皱眉,“教练不管?”
“没人告状,教练不清楚,而且他也管不了,就得以暴制暴。”周秋白握拳在她眼前比划。
“我看你不挨一下心里不舒服。”甄文冷声,抬起手去掐他的脸。
周秋白湿手捂上脸不让她掐,侧身把屁股对着她,“别打脸,打这,手感好。”
甄文磨牙,使劲揪他耳朵,以她为中心原地转圈。
“啊疼疼疼……妈妈妈妈妈妈妈……轻轻轻点……掉了,要掉了……”
母子俩在院子里玩会儿,门口响起轿车引擎声,下来一位红色吊带黑色包臀裙的女人,容貌艳丽,同样丹凤眼,和羊奶真有七分像。
甄文和她寒暄一番,领进屋里。
羊妈妈一问,知道是羊奶真先欺负的女同学,冷眼不屑。
她就知道以他的死脾性,哪会吃哑巴亏,按着他受伤的脸让他再疼疼,警告在班里老实点,感谢周秋白替她打一顿,为民除害,就是打的太轻,要有下一回照狠了打,又警告羊奶真回学校了给女同学道歉,把医药费付了,闪身走人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到十分钟,一秒都不愿多待。
事情解决,甄文让陆爷爷给她拿点感冒药,和卢湘溪一块离开。
周秋白和教练羊奶真一块回学校。
他们到班的时候已经十点,晚自习还有二十分钟结束。
周秋白进去见他的书秋秋已经帮他拿过来了,直接坐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