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你们先回班,有事我会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通知你们。”
“我还是跟着去吧,我认识一个开诊所的老大夫,医术特别好。”周秋白说。
“不行。”羊奶真严词拒绝,他现在对周秋白没信任。
“是不行。”甘岁山说,“不知道他胳膊怎么回事,要是骨头出问题了得去医院拍片子,小诊所看不了。”
“看的了,那大夫是从大医院退下来的骨科专家,诊所虽小,五脏俱全,能看。”
“要去大医院看,指不定得多长时间才能好,多耽误学习。”
顿了下,周秋白小声说:“要是让他爸妈知道了,说不定得找学校的事儿。”
羊奶真动嘴扯了扯脸颊,疼得冷吸一口气,哼声,“我看是你怕你爸妈知道。”
“你要再这样,我不介意右脸也给你一拳,两边正好对称。”
周秋白拳头半举,轻轻转动威胁。
对付他这种人,就不能安安分分以礼相待,就得和他一样蛮横无理。
甘岁山问他:“这么晚了,你确定那诊所还开着?”
“没意外的话,现在还开着,但是距离有点远,可能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关门了,教练我用你手机打个电话。”
周秋白接过他手机,想了想,先给陆长青去个电话,他联赛后进了省队,现在正在省城培训,也不知道能不能接。不能了就得转大弯给他爷爷打电话了。
好在等了一会儿电话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