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秋白和陆长青都要不了。
“对八。”马松气势十足地把手里最后两张牌甩桌上,挑衅地看向周秋白,“老子就看不上你这种喜欢秀的,在这膈应谁呢。”
“……”
周秋白和陆长青极富默契地转头看一眼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的闻歆,又默默把视线转回来,看他挑起下巴,拧眉绷唇,又气又神气的臭逼样儿。
打了这么多局,就赢这一回,瞧给他神气的。
赵孙语和闻歆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后,一齐看向徐艺秋和郭荣。
徐艺秋有感觉地抬头,放下手里的棋,“怎么了?”
赵孙语看一眼棋盘上不分输赢的黑白棋,“好玩吗?我也想玩,秋秋教教我。”
“你不会?”徐艺秋诧异。
“你不会啊?”闻歆也问,像是徐艺秋的话有了回音。
赵孙语点头,“这玩意儿太压性子了,我玩不起来。”
她屁股以前在一个凳子上坐十分钟都是折磨,让她耐下性子下棋,简直天方夜谭。
“确实。”徐艺秋点头,看向郭荣。
郭荣心领神会,起身,“那赵孙语你过来坐。”
赵孙语乐颠颠地跑过去,站他俩中间,把郭荣的肩膀按回去,“不用不用,你们接着下,我看着问问就好。”
郭荣确实还想下,又坐回去。
闻歆抱着徐艺秋左胳膊,坐她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