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差不多了,还差点甜品。”
周秋白点头,指了指圆桌那已经开始下一盘的一男一女,悄声说:“你们点完了,过去和他们说说话,就俩人,多寂寞。”
赵孙语顺着看了眼,两人挨着侧身而坐,徐艺秋薄背微勾,很是轻松恣意,正低头研究棋盘,搁在桌边的手指上捏了个黑子,没什么不同。
她转眼看郭荣,如果只看他右边没什么不同,同样是微微勾着身子低头看棋盘,右手执白棋,但左边就大不一样了——
他左手躲在桌下,几乎每隔两秒就要擦一下裤子,跟得了擦腿综合征似的,草绿色的裤子都要被他手心出的汗浸成深绿色,后背也有星星点点的水痕,像房顶漏水滴上去的。
赵孙语惊讶又好笑地捂嘴,“周孙孙,郭荣怎么回事?”
“不好说清楚,你们先把菜点好了,记得过去多跟他们说说话,郭荣都这样了,就别再下棋了。”
赵孙语问他:“你饿了?”
“有点。”周秋白揉揉肚子,要搁学校,这时候已经吃完饭了。
赵孙语站起来,心疼地拍拍他头顶,“再忍一会儿,我们快点,马上就好了。”
她跑回去,和闻歆快速敲定最后的甜品。
周秋白视线跟着她走,摸了摸被拍过的头,那轻轻压下来的感觉,仿佛还有残留。
陆长青敲敲桌子,“口水该擦了,嘴角都咧到耳后了。”
周秋白曲起食指,指骨在嘴角擦一下,干干净净,他对着陆长青呵道:“第几次了,也不嫌烦。”
“也没见你哪次不信,还不是回回上当。狗被骗的回多了,都知道人不能尽信。”他嗤回去。
“a。”马松下决心拆了对子,扔牌。
周秋白最后一张单牌没走。
马松又扔一串顺子下去,“九十jqk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