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消消气,别跟个丫鬟一般见识。奴家这儿可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呢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?你别是又拿着什么东西来忽悠本皇子,说什么这东西能讨的父皇欢喜吧?怎么着,打量着本皇子已经吃了两次亏了,还会上你的当不成?”
左悦儿被赵牧康这样呛声,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,随即又半是娇嗔半是委屈的看了赵牧康一眼。
“这件事,奴家承认,是奴家的错,未曾查清楚陛下的喜好,便胡乱给殿下出主意。
但那些睡莲和那红茶,殿下您也是知道的,那可都是奴家费尽了心思,求到了庆国那位三皇子殿下那里,又花费了大代价,才培养出来的……
殿下您这般说,未免有些太过伤了奴家的心……”
听得左悦儿这话,赵牧康嗤笑一声,有些不屑,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。
左悦儿心里对赵牧康的怨气更重,脸上却不得不继续娇弱又委屈的示弱。
“都是奴家的错,未能为殿下分忧。为此,奴家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,身体都不舒服了……”
听到这些话,赵牧康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给左悦儿。
左悦儿暗自咬了咬牙,心中对这个男人的无情程度终于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知。
不管怎么说,她好歹现在也是他的女人,挂着他的外室的名头,而且还无偿替他办成了不少事!
这个男人,他怎么敢,怎么敢……
左悦儿脸上,戚戚哀哀的模样,看的赵牧康不痛快极了,见这女人还在那里诉苦,便有些不耐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