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个孩子的消息不能瞒着。
到与此同时,她也需要更多的筹码,免得赵牧康过河拆桥。
左悦儿回到家里,左思右想,有了决定之后,再一次去了赵牧康的府上。
说来也是好笑,之前他们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,左悦儿几乎从不踏足这里。
反倒是现在,眼瞧着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化,她倒是时不时会来这四皇子府上走动了。
左悦儿到了赵牧康府上的时候,赵牧康正在对着一个丫鬟发脾气。
左悦儿尚未走近,便瞧见“啪!”的一声,一个茶盏就被狠狠摔到了她面前不远的地方。
“呦,您这是怎么了,这么大的火气?”
大概当真是已经下意识里有了做母亲的意识,左悦儿走路的步伐比平日里迈的小了很多,手也下意识的做出了一个护着肚子的动作。
瞧见左悦儿过来,赵牧康也只是冷冷的斜了她一眼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就连坐着的动作都没有任何的改变。
左悦儿面上依旧温温柔柔的笑着,心里却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。
这哪里是在对着丫鬟发脾气,这是摔杯子给她看呢。
果然,这个刚愎自用的男人,本事不大,迁怒人的能耐倒是不小。
左悦儿眼底隐隐有些不耐,但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以及父王已经唾手可得的皇位,她又将自己的不耐压下,脸上再次挂上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