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则沉默不语。
“老大你怎么不开心?”贺尧见他一直不说话,作势就要去摸他的脸看看他的神情。
谢淮则忽一使力,把他拽到了另一边,正好是车门前。
贺尧趴在窗边,正想拧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门刚开便又被人按了下去。
“你回后面坐。”谢淮则打开后座车门,把他推进去。
“这你就不够兄弟了。”贺尧被迫进了后座,正想好好数落他,目光一怔,瞅见了副驾驶座上的鲜花,顿悟道:“原来还准备了花,是不是还要去找妹妹玩。”
谢淮则刚好进了驾驶座,看都没看他,下巴指了指那束花,眉梢微扬:“你嫂子送的。”
听起来还挺骄傲?
“?”贺尧怀疑自己听岔了,“你没毛病吧?”
“不是,你说四月姐?”
“她以为你没了吗,没事干嘛送你花?”
“……”
谢淮则:“你对浪漫过敏吗?”
他开始怀疑这朋友的眼神有点问题。
“什么过不过敏的。”
沉默了一会,谢淮则冷笑一声,从后视镜看过去,给了他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目光,怜悯地说:“你是体会不到的。”
这跟变相骂他是单身狗有什么区别?
贺尧失语了,脑里冒出一个证据确凿的事实。